六四「最後的秘密」 香港出版中共機密文件再揭權力內幕

60+

PostBy: 殷楚楚-chuchu yin

「六四」資料照片

1989年6月3日深夜至4日凌晨, 中共下令軍隊鎮壓學生民主運動,用武力驅趕佔領北京天安門廣場的大學生,造成至少數百人傷亡。

如何收拾殘局和中共有關「六四」問題的決策內幕一直是中共的最高政治秘密,民間對事件真相追求的努力一直沒有停止,黨內文件不斷以各種渠道公布出來。

「六四」30週年之際,香港新世紀出版社出版《最後的秘密——中共十三屆四中「六四」結論文檔》,公布關於「六四」事件的又一批黨內機密文件,展現「六四」鎮壓後,中共「統一思想」的過程,揭露高層權力運作的機制。

6月19日至2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在北京召開,多位中共元老在會上做了講話或書面發言,隨後,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在西郊賓館召開,489名中共黨內元老和最高級別官員出席。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產生的文件,以中央文件的形式下發。這是中共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以中央全會的形式對「六四」事件定下結論。

「最後的秘密」

「六四」軍隊開槍20天後,於6月23-24日召開的此次中央全會的主要議題是支持鄧小平的開槍決定,用中央全會的形式,撤銷趙紫陽的總書記職務, 強化 「4.26 社論」對「八九學運」的定性,並集體「學習」鄧小平關於「六四」事件的數個講話和時任總理李鵬關於撤消趙紫陽職務的報告。

數天前舉行的中共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元老講話和高官發言以機密文件的形式發給參會官員,在會議結束時全面回收以確保對外保密。

《最後的秘密》一書收錄了十三屆四中全會下發的27份文件, 共209頁。包括陳雲、楊尚昆、李先念、薄一波、王震、聶榮臻、萬里、彭真、胡啟立、芮杏文等17名中共元老和高官口頭講話和書面表態會議記錄。

鄧小平5月31日和6月16日與高級領導人的談話記錄,以及北京市委李錫銘、市長陳希同和公安部長王芳的報告也在新書文件中。

這些從未公開的內部資料揭露了中共高層政治內幕。深入分析這批珍貴史料,可有助了解中共政權面臨合法性危機時,身處中國最高權力小圈子的中共官員,如何主動或被迫懺悔、站隊和表態,支持鄧小平,批判趙紫陽。

《最後的秘密》

「冒險」出版過程與真實性核實

銅鑼灣書店事件之後,香港的政治類圖書出版業幾乎停滯,獨立出版人面臨極大政治和生存壓力。

在嚴格保密的情況下,新世紀出版社耗時數月對《最後的秘密》一書中披露的文件來源做了考證和說明, 表示本書中的文件由27份文本組成,共209頁,全部來自「六四」天安門事件之後兩次中共高層會議,即北京市委第六屆全體擴大會議和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但從文件編號缺失5份可看出,本書涵蓋文件並非十三屆四中全會文件的全部。目前估計,缺少中共政治局常委喬石、田紀雲和姚依林的講話。

出版人鮑樸對BBC中文說:「稿件接收時中間人和最終來源為了安全,保密身份,因此來源不能作為出版的條件。是否決定出版最重要的是看稿件的內容,材料必須經過考證和認證,確認文件的真實性。」

出版社稱除了對原始圖像做了少許技術處理,「沒有對文本進行任何選擇、刪除或更改」。身份未知的中間人向出版社的編輯提供了USB數字存儲裝置,原始文件中文字的缺陷沒有加以修復,但出版社編輯發現,這些文件已經做了一些數字處理,比如刪去了文件的編號和絶密標記。

據了解,文件被中共黨內姓名不詳的某高級官員複製並保存了多年,所有文件通過中介人提供,「沒有附加或口頭傳達任何解釋或說明」。

但BBC中文無法獨立對文件進行核實。

此書的重要意義在於可為之前面世的自傳文獻和其他官方文本,形成相互佐證,揭示在中共如何克服黨章程序上的限制,強行罷免趙紫陽,合法化武力鎮壓學生運動,並在開槍後統一思想,為接下來中共的權力體系布局。

本書也成為《改革歷程》和《李鵬六四日記》之後,民間獲得的解讀中共權力幕後高層運作的又一重要歷史文獻。

陳雲講話

高官發言:「國內外敵人——該殺的殺,該判刑的判刑」

引人注目的是,在黨內資歷高於鄧小平的元老陳雲未出席會議,以書面的形式提交兩句話:「一、趙紫陽同志辜負了黨對他的期望。二、我同意中央對趙紫陽同志的處理」。陳雲並未明確表示支持鄧小平使用軍隊鎮壓的決定。

87歲的退休元帥徐向前說,學運的根本目的是「妄圖推翻中國共產黨的領導,顛覆社會主義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一個反共反社會主義的、完全附庸於西方大國的資產階級共和國」。

對於如何處理「敵人」,81歲的前軍人和國家副主席王震言辭最為激烈,如果「鎮壓反革命暴亂就此完結,我很不贊成」。似乎沒說過癮,王震又提交了一份書面講話(王震是唯一有兩份發言稿的人),細數具體措施:「該殺的殺,該判刑的判刑,勞改、勞教一大批……戴了帽子的,勞改勞教的,一律吊銷城鎮戶口,送到偏遠地區,強制勞動。」

王震強調,「這次我們的方針是,一個不放過,一個不擴大。否則,不足以顯示人民民主專政的威力。」

王震將趙紫陽重用或支持的改革派稱為「像(注:原文)林彪那樣的大小艦隊」。他說這些人「控制一大批輿論工具,到處搞政治性沙龍、演講和集會,甚至鑽進黨和國家的核心部門,佔居重要崗位」。

王震用語強硬,接連兩個四字詞語和一連串並列短語描述他認為的嚴峻形勢:「(他們)上下勾連,內外串通,長期以來進行思想的、輿論的、組織的凖備和精心策劃……發動利用社會上的流氓政治團伙和地主官僚、封建軍閥反動階級殘餘及社會渣滓,企圖以動亂直至暴亂,達到推翻中國共產黨(的目的)。」

針對「國外敵人」,宋平說:「美國多方插手,『美國之音』每天造謠、煽動,唯恐中國不亂。」王震逐個列出了他所認為的海外勢力如何影響學運:金錢收買、思想文化滲透、派遣特務、盜竊情報、製造謠言、挑起動亂、扶植內部敵對勢力等,「除了直接出兵,什麼都用上了」。

被鄧小平臨時授命,取代趙紫陽的江澤民, 以總書記的身份發言,借著對其上任起關鍵作用的《世界經濟導報》事件,指責趙紫陽「採取資產階級政客的態度」。

江澤民含糊了鄧小平和保守派之間的分歧,向鄧效忠,為自己在黨內權力之路獲得平衡。 他的講話文件中表示,「鄧小平同志等老一代革命家健在,一般的工作,我們絶不打擾他們, 但是遇到重大問題,我們還是可以隨時向小平同志請教,聽取其他老一輩革命家的意見」。

趙紫陽
圖像加註文字,實質上已被軟禁的趙紫陽參加了政治局擴大會議,但沒有被安排發言(趙紫陽資料照片)。

實質上已被軟禁的趙紫陽參加了政治局擴大會議,但沒有被安排發言。兩天的會議時間,主要請所有參加會議的黨內元老和中共最高官員逐一發言,表態批判。 鄧小平只在第二天出席。 

據趙紫陽在其《改革歷程》一書中記錄,他堅持在最後進行自辯發言,發言時,與會者「面部緊張,急躁不安」。

正式表決時,據趙回憶,鄧小平說,「到會的人,不管是不是政治局成員,都有權參加表決」。 黨內元老李先念接著說,「這是李鵬給大家的權利(因為李鵬是會議主持人)」。

在趙紫陽看來,這些十分「滑稽」的程序卻意在「以勢壓人」。除趙之外,全體舉手贊成。這場看似合法,但實際無視《黨章》的會議,試圖使中共鎮壓八九學運合法化。

。

被迫認錯:「輿論失控」因趙而起

《最後的秘密》涵蓋的機密文件還包括因反對鎮壓而遭到撤職的政治局常委胡啟立,以及主管宣傳的芮杏文和統戰部部長閻明復。他們承認,在危機時執行了趙紫陽的指示。這暴露出黨內80年代對新聞與文藝自由的不同路線。但不少「六四」研究者認為,他們的認錯是迫不得已。

閻明復在講話中說,自己在「八九」學運期間經歷了從「比較清醒」到「嚴重模糊、矛盾重重」的過程。但5月19日戒嚴大會後,聽了彭真、楊尚昆、李鵬、喬石的談話,「特別是聽了傳達小平同志重要講話,才又重新有了比較清醒認識」。

「八九」學運期間,5月20日北京戒嚴前,中國的新聞工作者爭取到了極為短暫的新聞自由。在刊發黨內宣傳講話的間隙,得以客觀、公正地報道學運。

胡啟立的講話為此提供了事實依據。他說,「十二日,我按照紫陽同志的批示,向首都各大新聞單位主編傳達了他的講話」。他被迫承認,這次傳達是「向新聞界燒了一把火」,令「錯誤的輿論導向」出現。

芮杏文也表示,他向首都新聞單位負責人傳達了趙紫陽的批示,因而「給新聞單位負責人鬆了綁,使新聞宣傳決了口,輿論失控越來越嚴重,直至完全失控」。

文藝思想上,芮杏文提到趙紫陽與鄧小平的不同政策。他說,鄧小平的出發點是,「黨對文藝工作要按照文藝創作規律來管,不要亂管,不要亂干涉」。而趙紫陽則認為「少管、不管」。

揭秘的意義

基於此套機密文件和其他資料,對本書做了深入史料考證的「六四」親歷者和旅美作家吳禹論接受BBC獨家採訪時說:「新書完整呈現了一套罕見的歷史資料,揭示了中共高層運作機制。在危機時刻,正是這種機制,完全無視任何事實、意識形態、一切法律或規章制度, 而確保獨一無二的最高領袖掌握權力。這是中共執政的法寶。」

另一位為此書做了導言的美國政治學者黎安友評價:「本書所刊登的文件闡述了中共官方對鄧小平10年改革,1989年危機以及之後黨的方針的看法。 這一立場在其後三十年基本上保持不變, 並是現今習近平領導的共產黨的指導思想。」

「這些黨內學習材料對了解和研究中國黨內高層政治規則,1980年代高層嚴重政策分歧導致幾近崩潰的困境、以及今天仍然面臨的問題,提供了十分難得的機會。這些文件也為了解習近平治下當今共產黨領導心態提供了獨特的視角」。

巴拿马文件:中共资金是如何逃到海外?

10+

PostBy: 殷楚楚-chuchu yin

在香港银行大楼的背景下,有一排排的兑换外币的店铺,进行着快速和匿名的一些交易。

这个景象的背后,是数额更大的资金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在转移。内地的财富经过香港或海外的外汇交易商外流。去年,有大约一万亿美元资金从中国外流,令外汇储备缩水。

这一变化可能会动摇中国的整体经济。

莫萨克·冯赛卡(Mossack Fonseca)泄露出来的文件,让我们了解到中国领导人的家人如何把钱转到海外。

至少7名现任和前任领导人与这家巴拿马公司所设立的离岸公司有牵连,包括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另两名领导人。

这项丑闻涉及的中国现任及前任领导人家族成员:

现任领导人:

  • 习近平(中国国家主席)——姐夫邓家贵是两家离岸公司的董事及股东。
  • 刘云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儿媳妇贾丽青是一家离岸公司的董事和股东。
  • 张高丽(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女婿李圣泼是3家离岸公司的股东。

前任领导人:

  • 李鹏(国务院总理:1987年至1998年)——女儿李小琳是一家离岸公司的董事和股东。
  • 贾庆林(中国政协主席:2002年至2012年)——外孙女李紫丹拥有一家离岸公司。
  • 曾庆红(国家副主席:2002年至2007年)——胞弟曾庆淮是一家离岸公司的董事。
  • 胡耀邦(党总书记:1982年至1987年)——三儿子胡德华是一家离岸公司的董事和股东。

这些名字此前在与离岸银行相关的报道中出现。但是,新文件泄露的时机对中国领导人来说比较棘手。

拥有离岸公司在中国并不违法,但这些隐秘金融机构的存在给中国领导人的家庭提出了各种疑问。

根据党章,中国共产党的官员应该“廉洁”,不能从以权谋私,他们的家属也不能从与高层的关系中获利。

香港城市大学政治评论员林和立说,习近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在道德和廉洁上纯粹的人”。

他说,在海外帐户上存放着大量的资金“明显与习近平的要求和共产党的传统相悖”。

“至于高官子女是否非法取得财富,这很难说,毕竟中国司法体系太隐晦。”

莫萨克·冯赛卡公司帮助习近平的姐夫邓家贵在英属维尔京群岛上设立了三家离岸公司。(资料图片)
图像加注文字,莫萨克·冯赛卡公司帮助习近平的姐夫邓家贵在英属维尔京群岛上设立了三家离岸公司。(资料图片)

资本逃逸

巴拿马文件透露了更多的关于中国权贵阶层海外资金状况。大批的电子邮件显示,莫萨克·冯赛卡(Mossack Fonseca)公司没有按照国际法的要求,在没有做背景调查的情况下,长期帮助一些有政治关系的客户成为离岸公司的股东。

比如,莫萨克·冯赛卡帮助习近平的姐夫邓家贵在英属维尔京群岛上设立了三家离岸公司。

但是,莫萨克·冯赛卡在2004年和2009年帮助邓家贵购买公司的时候,并没有调查邓与中共高层的关联。

尚不清楚这三家公司是被用来做什么的,尽管其中一家已解散,另两家在习近平2012年担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后成为休眠公司。

这其中的讽刺意味很明显:自从习近平上台后,他在党内展开了密集的反腐运动,仅2015年,就有超过30万官员因违反反腐条例被惩处。

在莫萨克·冯赛卡发生的事情也在别的地方被复制。富有的中国人利用香港作为跳板,将资金挪到海外,以便保护他们的财产。

在香港的独立中国分析员安德鲁·科利尔(Andrew Collier)说:“把钱放在中国通常有两点担心。第一,中国经济放缓;第二,中国领导层试图清理腐败,有些人担心钱放在中国不安全,因此要把资金挪到海外。”

香港成为中国封堵资金外流的焦点。上月,中国反贪官员表示,外流的资金大多途经香港,并表示要阻止这一势头,尽管这可能很难做到。

“出现恐慌”

尽管中国的银行加强管控,去年大约有6.5亿美元的资金离开中国。中国公民每年只能五万美元的外汇额度,超过这个限额的资金转移就是违法。有些人利用复杂的转帐来将资金转移出境。

一名非法外汇交易员告诉我们,他是如何通过在中国、香港、越南和菲律宾的大批“僵尸”账户将资金秘密转到海外。

他利用那些已去世的人的名下账户,来确保无法追查到他自己。

他笑着说:“我将客户的钱存到某个国家的某个账户,然后兑换后将钱存到另一个国家的另一个帐户。”

但是,他不再接受那些试图把人民币从中国转移到海外的生意了。

他皱着眉头说:“我已经有了太多的人民币。”

如果中国对他这样的人采取打压,更严格地执法会怎么样呢?

他说:“恐慌,那就会有恐慌。”

北京国际机场。(资料图片)
图像加注文字,北京国际机场。(资料图片)

钱骡

资本流动的背后是焦虑。

林和立说:“人们对金融和经济决策团队的能力没有信心。如果他们有一、两百万美元,不在海外存放一半的资金那就是愚蠢的,因为他们对党的未来没有什么信心。”

那些无法得到大牌外汇交易员服务的人,就依靠“钱骡”来帮助他们把钱弄到海外。我们见到了一名钱骡,他告诉我们他业务繁忙,帮助焦虑的客户把钱挪到海外。

“如果我的客户想移民,或者在境外投资,他们就需要我的帮助。”

“有时我把现金绑在身上,或者装进一个小袋子里。海关人员经常针对行李很多的人、或看上去紧张的人来检查,所以我就尽量保持镇静。”

中国最富裕的人把钱转移到海外有何影响呢?

钱一旦离开的中国,就必须有一个去向。

大量资金外流推高了全球的房价。根据从事华人海外购房生意的居外海外房产网(juwai.com)介绍,中国买家去年花费520亿美元购买境外房产。

在香港,来自内地的中国人挥重金购买高端房产。这在其它地方也是如此——中国最富裕的人在各地存放和消费他们资金,也许包括最高层的人。

他们试图保护自己,但这让中国变得更脆弱。

Liu Xiaobo: The man China couldn’t erase

30+

PostBy: 殷楚楚-chuchu yin

“There is nothing criminal in anything I have done but I have no complaints.”

So stated Liu Xiaobo in court in 2009, and in the eight long prison years between then and now, he refused to recant his commitment to democracy. No wonder China’s leaders are as afraid of him in death as they were in life.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was once a party of conviction, with martyrs prepared to die for their cause, but it’s had nearly 70 years in power to become an ossified and cynical establishment. It imprisons those who demand their constitutional rights, bans all mention of them at home and uses its economic might abroad to exact silence from foreign governments. Under President Xi, China has pursued this repression with great vigour and success. Liu Xiaobo is a rare defeat.

Beijing’s problem began in 2010 when he won a Nobel Peace Prize. That immediately catapulted Liu Xiaobo into an international A-list of those imprisoned for their beliefs, alongside Nelson Mandela, Aung San Suu Kyi and Carl von Ossietzky.

The last in that list may be unfamiliar to some, but to Beijing he’s a particularly uncomfortable parallel. Carl von Ossietzky was a German pacifist who won the 1935 Nobel Peace Prize while incarcerated in a concentration camp. Hitler would not allow a member of the laureate’s family to collect the award on his behalf.

Liu Xiaobo was also serving a prison sentence for subversion when he won the peace prize. Beijing would not let his wife collect the award and instead placed her under house arrest. Liu Xiaobo was represented at the 2010 award ceremony in Oslo by an empty chair and the comparisons began between 21st Century China and 1930s Germany.

The empty chair with Liu Xiaobo's Nobel Peace Prize on it
While in jail, Liu was awarded the Nobel Peace Prize. An empty chair was left for him at the ceremony

Strict censorship is another shared feature of both cases. Mention of Carl von Ossietzky’s 1935 Nobel peace prize was banned in Nazi Germany and the same is true of Liu Xiaobo’s award in China today. For a time China even banned the search term “empty chair”. So he has been an embarrassment to China internationally, but at home few Chinese are aware of him. Even as foreign doctors contradicted the Chinese hospital on his fitness to travel, and Hong Kong saw vigils demanding his release, blanket censorship in mainland China kept the public largely ignorant of the dying Nobel laureate in their midst.

Selective amnesia is state policy in China and from Liu Xiaobo’s imprisonment until his death, the government worked hard to erase his memory. To make it hard for family and friends to visit, he was jailed nearly 400 miles from home. His wife Liu Xia was shrouded in surveillance so suffocating that she gradually fell victim to mental and physical ill health. Beijing punished the Norwegian government to the point where Oslo now shrinks from comment on Chinese human rights or Liu Xiaobo’s Nobel prize.

An undated handout photo made available through the twitter account of Guangzhou-based activist Ye Du, shows Chinese dissident Liu Xiaobo (L) with his wife Liu Xia, at an undisclosed location.
Liu Xiaobo (left) is seen here with his wife Liu Xia (right) in this undated photo

But in death as in life, Liu Xiaobo has refused to be erased. The video footage of the dying man which China released outside the country was clearly intended to prove to the world that everything was done to give him a comfortable death. The unintended consequence is to make him a martyr for China’s downtrodden democracy movement and to deliver a new parallel with the Nobel Peace Prize of 1930s Germany.

Liu Xiaobo was granted medical parole only in the terminal stage of his illness, and even in hospital he was under close guard with many friends denied access to his bedside. Nearly 80 years ago, Carl von Ossietzky also died in hospital under prison guard after medical treatment came too late to save him.

Comparisons with the human rights record and propaganda efforts of Nazi Germany are particularly dismaying for Beijing after a period in which it feels it has successfully legitimised its one-party state on the world stage. At the G20 summit in Hamburg earlier this month, no world leader publicly challenged President Xi over Liu Xiaobo’s treatment. With China increasingly powerful abroad and punitive at home, there are few voices raised on behalf of its political dissidents.

Liu Xiaobo was not always a dissident. An outspoken academic with a promising career and a passport to travel, until 1989 he’d led a charmed life. The Tiananmen Square democracy movement that year was the fork in his path. After the massacre on June 4th, the costs of defying the Party were tragically clear to all.

Most of his contemporaries, and of the generations which followed, judged those costs too high. They chose life, liberty and a stake in the system.

Liu Xiaobo was one of the few who took the other fork. He stayed true to the ideals of 1989 for the rest of his life, renouncing first his opportunities to leave China, and then, repeatedly, his liberty. Even in recent years, his lawyers said he had turned down the offer of freedom in exchange for a confession of guilt.

‘If you want to enter hell, don’t complain of the dark….’

Liu Xiaobo once wrote. And in the statement from his trial which was read at his Nobel award ceremony alongside his empty chair, Liu Xiaobo said he felt no ill will towards his jailers and hoped to transcend his personal experience.

No wonder such a man seemed dangerous to Beijing. For a jealous ruling party, an outsider with conviction is an affront, and those who cannot be bought or intimidated are mortal enemies.

But for Liu Xiaobo the struggle is over. The image of his empty deathbed will now haunt China like the image of his empty chair. And while Beijing continues to intimidate, persecute and punish those who follow his lead, it will not erase the memory of its Nobel prize winner any more than Nazi Germany erased its shame 81 years ago.

Reporter’s Notebook: Uighurs Held For ‘Extremist Thoughts’ They Didn’t Know They Had

30+

PostBy: 殷楚楚-chuchu yin

Uighurs at a detention facility in Kashgar study Mandarin. They also study Chinese law and a variety of vocational skills. NPR visited the facility as part of a Chinese government-sponsored tour.Rob Schmitz/NPR

When it comes to Chinese authorities’ eagerness to manage perceptions of the way they treat Muslim citizens in the Xinjiang region, it would be hard to beat a recent musical performance staged for an audience of foreign journalists.

On the fifth day of a government-sponsored media tour last month, at a detention facility in the far-western city of Kashgar, two dozen Uighur detainees belted out the American children’s song “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 Clap Your Hands.”

The group of adults, some as old as 40 and dressed in colorful ethnic Uighur costumes, stumbled over the English lyrics. From the front of a classroom, their teacher guided them to stand up, sing and — at the song’s cue — clap their hands in unison: an attempt to show the visiting group of skeptical reporters that, despite the circumstances, they were living up to the lyrics.

It was a tough sell. The detainees have been locked away for months — for being, as authorities put it, “infected with extremist thoughts.” The U.S. and United Nations estimate that China has detained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Uighurs and other Muslims in internment camps in the vast, predominantly Muslim region of Xinjiang.

Some who have been released and managed to flee China have described these places to NPR as concentration camps where authorities brainwash detainees with Communist Party doctrine. Some claim they were tortured.

In Kashgar, students walk toward a dormitory on the campus of a detention facility for Uighurs and other Muslim minorities.Rob Schmitz/NPR

China’s government calls these places “vocational training centers.” Last month’s media tour at two of the camps displayed a choreographed attempt to change a narrative that is spinning out of Beijing’s control.

Mejit Mahmut, the ethnic Uighur principal of what authorities call the Kashgar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Center, insists that the 1,500 students under his watch, most of whom are Uighur, are treated well and are free to return home to their families on weekends.

“People here have been infected by extremist thoughts,” says Mahmut. “They broke the relevant laws, but their crimes are so minor that they are exempted from criminal punishment. The government wants to save and educate them, converting them here at this center.”

Mahmut says detainees spend their days taking classes in Mandarin (which many of them don’t speak) and Chinese law (to understand the laws they allegedly broke) and learning vocational skills that can lead them into careers as tour guides, online retailers or electricians. Mahmut says the Kashgar government “has proof” that it has been able to prevent terrorist activities through this type of training.

Uighur detainees at a detention facility in Kashgar take vocational classes. All the detainees in this class admitted to having been “infected with extremist thoughts.”Rob Schmitz/NPR

When pressed, he’s not able to offer evidence of this. Instead, he explains how students ended up at his facility.

“Some believed extremist ideas like killing nonbelievers would result in them going to heaven, so they participated in some activities that undermined social stability,” he says. “Others overgeneralized the concept of halal,” he says — what is permissible under Islamic law.

“They considered many things un-halal,” he continues. “They believed government-issued IDs, money and daily appliances were from nonbelievers and therefore un-halal. This is a major problem, and they were reported to authorities by their neighbors, and then police will talk to them to tell them what they’ve done wrong.”

Mahmut says students stay in the facility he oversees for an average of eight months and can leave after doing well on exams. But none of the several detainees the government made available to NPR said it was clear when they could return home.

Ayiguyi Abdel-Rahman, a 30-year-old mother of two, says she has been detained for 10 months. Taking a break from her Chinese law class to talk with NPR, she says she doesn’t know when she’ll get out.

When asked why she had been detained, she responds, “I have serious extremist thoughts” — echoing nearly every detainee who spoke with NPR. “I made my children participate in religious activities from a young age. And I didn’t let them sing and dance in a cultural entertainment activity. I interfered with their personal freedom.”

Abdel-Rahman, dressed in a white T-shirt and a pink hoodie, says she also sent welfare checks back to the government because she didn’t think they were halal. She didn’t allow her children to watch TV cartoons for the same reason. “I’m very grateful for the [Communist] Party and the government for giving me such a good opportunity to study,” she says. “I’ve learned what I should and what I shouldn’t do, what is legal and what is illegal, what is religion and what is extremism.”

Abdel-Rahman’s 25-year-old classmate Yusu Pujiang has been in the facility for eight months and had to quit his job as a salesman to live there. One reason for his detention: “I forced my wife to stay home and not work,” he tells NPR. “I didn’t think the money women earned was halal. My neighbors reported me to the authorities.”

Pujiang says police also looked through his phone and saw that he had viewed online videos showing Osama bin Laden training al-Qaida members.

Mejit Mahmut is the principal of the Kashgar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Center, a facility with 1,500 residents, most of them Uighur. “People here have been infected by extremist thoughts,” he says. “The government wants to save and educate them, converting them here at this center.”Rob Schmitz/NPR

“I didn’t know I was breaking the law,” says Pujiang. “I made a big mistake. But the party and the government thought I was a victim, so they’ve given me a great opportunity to correct my behavior.”

Prior to their incarceration, none of the detainees NPR interviewed had understood that what they had done was against the law, and they didn’t understand that their thoughts qualified as extremist according to Chinese authorities’ definition.

“When the students arrive here, they don’t know what extremist thoughts are,” says Hei Lili, a teacher at another detention facility in the city of Atushi. “They learn that here in this facility. Most people in southern Xinjiang don’t understand Chinese. They don’t know much about China’s laws either. They’re uneducated and unskilled.”

This raises the question that many human rights advocates are asking: Why is it fair to detain Muslims for acting on what the state considers “extremist thoughts” if they don’t know what that means?

This question is posed to Du Bin, division chief of the Information Office of China’s Office of the State Council, the only Chinese official on the media tour who’s willing to speak on the record. His response: “If we only seek justice through due process, as in only punishing terrorists after they fired shots and hurt victims, let me ask you, ‘Is seeking justice in procedure still meaningful?’ If we take the appropriate actions and stop the attacker before he makes his move, we save the lives of the attacker, his family, and at the same time, we ensure the safety of victims.”

Du’s justification for interning Muslim minorities in Xinjiang for “extremist thoughts” seems reminiscent of the plotline for the 2002 sci-fi film Minority Report, and he makes it clear to the foreign journalists on the tour that his opinions are his own, not those of the government agency he works for.

“Take the Sri Lanka and 9/11 attacks as examples,” Du continues. “What’s the point of ensuring justice after due process, when all the victims have been killed? That’s why I’m emphasizing the preventative measure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akes. It’s proven that this measure is the key to fight terrorism.”

When asked to clarify if he’s say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detaining those who are about to commit crimes, Du hedges. He reiterates that if people are showing signs of breaking the law, local authorities will decide whether they need to be detained under the region’s so-called “de-extremification” laws.

Du says detaining and educating them and providing job skills are all necessary to help the Xinjiang region achieve a national goal of eradicating poverty by 2020.

When pressed to provide the exact number of people inside Xinjiang’s network of detention facilities, Du explains why he won’t.

“I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gives you an exact number that can endure the test of time after conducting a strict census, other countries would say we detained too many people in ‘concentration camps,’ ” he says. “If we give you a small number, you would sa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lying, right? We’re in a dilemma.”

No matter the numbers, the situation for Muslims inside the detention camps is grave, says Serikjan Bilash, director of the Kazakh human rights group Atajurt. The group has collected more than 1,000 testimonies from families of those who have been detained. Many of them have fled across China’s northwestern border to Kazakhstan.

“These so-called study centers are prisons,” Bilash told NPR last October in Almaty, Kazakhstan’s biggest city. “They’re hell. It’s we in Kazakhstan who are disclosing what is happening in Xinjiang. We aren’t afraid to speak up because Kazakhstan is more democratic than China.”

Bilash may have spoken too soon. In March, just five months after NPR interviewed him, Kazakh authorities detained him on suspicion of “inciting ethnic hatred.” Police conducted a raid on Atajurt’s Almaty office. Bilash remains under house arrest. Kazakhstan’s government is an ally of Beijing and has positioned itself as “the buckle” in China’s trillion-dollar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 its global trade and investment campaign.

Back in Kashgar, as authorities finish up their tour of the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Center, they offer journalists a look inside a student dormitory. The detainees say they sleep six to a room in comfortable accommodations. But in one corner of the complex, there is writing etched into a wall. It looks like someone has tried to paint over it, but the message is still legible. The first line: “This room is excellent.” Then, underneath: “Bear with it, my heart.”

人权观察:新疆用APP大规模监视穆斯林

20+

PostBy: 殷楚楚-chuchu yin

2016年3月8日,中国人大会议期间新疆代表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的用智能手机拍照。他们的手机是否被监控?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说很多新疆穆斯林的手机受到监视。
2016年3月8日,中国人大会议期间新疆代表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的用智能手机拍照。他们的手机是否被监控?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说很多新疆穆斯林的手机受到监视。

港独青年的自白:政治与文化的中港撕裂

10+

PostBy: 殷楚楚-chuchu yin

陈家驹高举港独旗帜。
图像加注文字,陈家驹高举“港独”旗帜。

“香港独立”在香港被视为一条不能触碰的红线,中国政府、香港政府及建制派明确反对“港独”,称其为“分裂国家”的“违法行为”,对中港两地均没益处。就算是香港民主派,对港独运动也有不同声音,他们中很多认为香港没有能力和本钱独立于中国,在中国现况下争取独立,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反之要在“一国两制”下争取最大的民主。

但根据香港中文大学2017年一项研究,香港有超过一成人支持香港独立,然而在香港,公开支持或讨论“港独”的人并不多,因为他们或需付上沉重代价,目前香港没有法例去直接禁止讨论“港独”人士,但“港独”人士现在近乎没可能入闸参选成为议员,创立的组织可能会被政府取缔。 

支持“港独”的香港民族党去年被香港政府取缔,视其为“非法社团”,任何人以民族党名义运作或工作,都是违法行为。港府方面给的理由是因为无法保证民族党不会以暴力争取香港独立,这是为了“保障国家、公众安全及自由人权”。外界一直盛传民族党被取缔后,其他“港独”组织也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但事件引发了香港是否还有言论自由的担忧。英国政府近期向国会提交的香港半年报告书提到,英国不支持港独,但讨论宪制事宜是属于言论自由,“禁止香港民族党运作,对选举候选人进行政治筛选……香港的高度自治正被削弱”。ADVERTISEMENT

虽然中国及香港政府有意杜绝“港独”声音,把一切不稳定因素扼杀于萌芽之时,但“港独”并没有消失,继续产生小规模组织,要求香港独立。

BBC中文采访了两个支持“港独”的青年,这两人不完全代表香港“挺独”阵营,也有很多人或许不尽同意他们的说法,但或多或少反映了这一群体的思维模式以及社会政治的趋势,显示本土意识催生了更撕裂的身分认同,他们否认自己是“中国人”,把香港文化独立于中国,甚至自称“香港民族”。分析认为,“港独”正从政治层面走向文化及身份认同层面。 

陈家驹:从泛民走到港独

陈家驹创立了支持香港独立的“学生独立联盟”,自称有20名成员,在游行集会的时候,他的“港独”旗帜往往成为国际媒体的焦点。他曾经发起声援因旺角骚乱被判入狱的梁天琦及民族党召集人陈浩天的抗议活动,又试过到美国领事馆递交请愿信,要求美国尽快通过“香港人权民主法”,如果有中国、香港官员被指违反人权,美方可有机制予以制裁。学生独立联盟发起的示威活动,人数会多达一百人。因此,他经常成为香港亲共媒体攻击的对象。

但他走进独派这条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经历过对中国怀抱希望、走进泛民势力试图推动正面的改变,但中港社会与政治矛盾所产生的压迫感持续,令他觉得香港在中国治下,不会有美好的未来,现在,他寻求两地的割裂。

陈家驹
图像加注文字,陈家驹(最右)

陈家驹生于小康之家,说自己的价值观深受母亲影响,这位生于1990年4月的青年笑言,母亲是在“六四”事件后,决定怀孕生下他,希望陈家驹能够把香港精神传承下去。

母亲常常对他谈政治,见到游行时会告诉他,“游行人士好像在阻塞道路,但我们需要他们,如果没有人发声,社会不会进步”。他形容自己母亲是“反极权”的人,有时带陈家驹参与“六四”晚会,也会在他面前称赞前港督彭定康

然而,幸福的生活在主权移交后的金融危机产生巨变。一家三口原本住在居屋(香港政府推出的“居者有其屋”计划房屋),但经济困境令他们无法再供楼,父母为此经常吵架,最终离婚收场。此后,父子两人过着飘泊的生活。多年来,房子越搬越小、租金却越来越贵。

“我没有稳定的住所,我不知道下一年会住在哪儿,不知未来会怎样,”他说,“我思考很久,为何在香港会得到如此居住环境,对香港政府很反感。”

房屋可以是政策制度的问题,但不一定是支持“港独”的原因。在读书期间,陈家驹不是一面倒反对中国。他一直有留意中国相关的新闻,曾经盼望中国富强后,会步向民主。2008年北京奥运,他会为中国队打气,但同年发生的四川大地震,豆腐渣工程与捐钱等问题,令他震惊,对政权感到失望。之后发生的广东乌坎事件,也令他觉得中国任何地方都不会有完全的民主。他现在会用强烈的字眼对中国和中共予以批评。他会用“六四事件”、文革、藏独、新疆“再教育营”等事例,去形容共产党是“极端的敌人”。

示威者以雨伞抵抗警察。
催泪弹。
图像加注文字,这一代香港人难以忘记的“占中“催泪弹画面。
防暴警察。

但他不是一夕之间便成为一个要用行动去争取港独的倡议者,在“雨伞运动”爆发前,他自言是一个“左胶”(指只讲理想的左翼分子),相信和平、理性、非暴力(简称“和理非”)的抗争模式,曾加入温和的泛民政党——公民党,希望透过帮公民党的人助选和从事地区工作,而带来一些改变。

但2014年,他在运动前线,在经历过与防暴警察对峙,吸入催泪弹之后,他改变了。当天,他亲眼目睹警察高举“速离否则开枪”的横幅,警察又用枪支对着示威者。

“那一刻,我脚抖起来,我觉得我会死,但身边的人说,我们香港人不会退缩,”他坚持不离开,“那刻很热血,觉得香港人会为民主政制牺牲。”

警方当天没有发射子弹,但却加深了当权者与示威者之间的仇恨。这79天的持久战,当时从事金融业的陈家驹选择不上班,分别在金钟和旺角留守,负责协助管理物资。

“我对公司说,我暂时不会回来,你喜欢就炒我(革退),”他说,“这件事比赚钱更重要。”

但这场运动没有换来中港政府的任何让步,在他眼中,失败的原因在于“和理非”不一定是最好的抗争模式。

他退出了不支持把抗争升级的公民党,投身更为激进的本土派,参与一些反对大陆新移民、水货客和旅客过多的抗议活动,还试过占领轻便铁路的路轨。他说,相关行动是要对政府表达不满,而政府没有任何回应,所以只有用更加激进的模式去引发关注。

中港政府尝试让香港人对国家更具归属感,主权移交后,慢慢在电视奏放国歌,又希望在校园内推动国民教育,但以上种种都被政策都被反对派指称“洗脑”。其中,最让陈家驹不满的是香港政府大量接收大陆来港人士以及推动在中小学以普通话教授中文。

以往香港的学校绝大部分以粤语教授中文,普通话是另外一门科目,但主权移交后,教育局提倡以普通话教授中文,2008年起资助学校培训老师“普教中”,政府数字显示,在2008至2016学年间,推行普教中的小学由55%增至70%,中学则由31%增至37%。有些学校会担心小一学生未能适应,或是高小高中的学生要应付公开考试,而选择混以粤教中。民间组织“港语学”发表的调查指,2017至2018年度,全港有超过7成小学及约28%的中学,合共483间中小学推行“普教中”,数字比高峰期时2014年519间有所回落,原因是一些学校认为普教中欠缺成效而取消普教中。教育局曾经表示,没有证据证明普教中提升学生中文水平,一些研究更指出,母语为粤语的学生以普通话学中文,成续可能较差,但局方坚持认为普教中是长远的方向。

根据香港保安局向立法会提交的数字,由1997年主权移交后至2018年年底,有超过100万大陆居民以家庭团聚为由,持单程证到香港定居。一些支持有关政策的人认为这有助解决香港人口老化的问题。

在陈家驹眼中,新移民带来了很多不同的问题:最大原因是大批新移民到香港申请入住公营房屋,影响到香港人居住的权利。香港政府没办法控制中国访港旅客的数字,一方面香港出现了大批药房和金铺,去迎合游客,改变了社会的面貌,失去了香港特色的店铺;另一方面,衍生了水货客问题,他们到香港购买大量日用品再拿回大陆变卖,曾经香港奶粉卖得脱销,迫使香港政府推出“限奶令”。

固然,以上种种可以是针对中港两地政策的不满,但他认为,这不单是政策的问题,而是大陆游客和新移民,没有为社会、为他人着想的心态,好多时为自己利益行事,这种素质和香港人不一样;加上,他所认识的新移民,不愿意学习广东话,行为举止比较粗鲁,也令他觉得自己不能把自己视为中国人。

n this photo taken on February 9, 2016, protesters clash with police during demostrations, later dubbed the 'Fishball Revolution', in the Mongkok area of Hong Kong.
图像加注文字,一些示威者提倡“勇武抗争”。
2016年的农历新年旺角骚乱。
图像加注文字,2016年的旺角骚乱被泛民谴责是暴力行为,令本土派大为不满。

但以更激进的示威模式去争取诉求充满争议,特别是民主派阵营里面,“和理非”抗争仍然是不少人坚持的理念。

本土派政党——“青年新政”游蕙祯和梁颂恒当年挤身议会时,高举 “香港不是中国”的旗帜,并曾在宣誓时将中国称作“支那”,虽然那一瞬间成为国际媒体的焦点,但同时让政府得到借口,剥夺他们得来不易的席位。2016年农历新年,执法人员驱赶无牌小贩引发旺角骚乱,多名示威者因为这场示威而被判入狱,当中不少是陈家驹的朋友。

令陈家驹失望的不单是政府的打压,而是发生这些事件时,泛民中人选择割席,不用力去声援本土派人士。

眼见当下的政治环境,陈家驹曾经灰心,对未来没有寄望,买不起房,找不到好工作,自己下一代小孩要说普通话,然后无论用什么方法争取,也好像难以向前。这些压力让他一度陷入抑郁,需要看医生服药。

2017年,陈家驹和女朋友周游列国,希望寻找地方移民,原本计划一同到欧洲。他说,如果很理性去想,移民是最好的出路,那边环境好、人比较少,也有空间让他发展对音乐、语言的兴趣,但他始终爱香港,最后打消了移民的念头,与女朋友分手,他的这位女朋友也是在社运活动上认识,但她已移民了。

他认为,唯一的出路就是香港独立。旅行回到香港以后,他在网上发起号召组成联盟,创立“学生独立联盟”和“香港独立联盟”,在其他港独或本土派人士被打压之时,他会进行声援,希望“港独”声音不死,未来希望在国际上争取支持。

陈家驹目前靠兼职设计糊口,以网上募捐形式为组织筹集资金,但他坚持不公开财政状况,担心成为当权者针对的借口,又指担心有一些人士加入组织后会出卖他们,把资讯告知建制媒体,所以接收成员有很高标准。他说,如果自己的组织像“香港民族党”般被政府取缔,他会劝退其他成员,自己则找机会继续向国际社会讲述自己理念。

陈家驹
图像加注文字,陈家驹声援在外国记者会演讲的陈浩天,被警方带走。

锺翰林:17岁的“港独”学生

“港独”圈子有些非常年轻的面孔,其中包括17岁的中学生、“学生动源”召集人锺翰林。“学生动源”是一个规模较小的“港独”组织,2016年曾经联同其他独派组织,在学校门外派发传单,宣扬”港独”,引来媒体广泛报道,并遭到港府明确反对。

作为零零后,没有经历过港英年代,出生时,香港已主权移交中国,但他小时候已认定自己不是“中国人”,只是“香港人”。

锺翰林自小父母便离婚,目前跟祖父居住,以前公公婆婆很喜欢跟他谈及97年之前香港发生的种种社会、政治事件,有时候,立场较为反共的长辈会对他谈到“六四事件”、“六七暴动”,他都对这些事情十分感兴趣,会自行上网看回每一件历史事件。家中长辈又会对他说,大陆如何不济,会形容中国落后、没有文化的一面,他因此从小便对中国没有什么好感。

他自言与一般学生不一样,不沉迷打电动游戏、打篮球,热衷思辨时政。上课时,桌上摆放教科书,实际上在埋首细阅《香港独立论》,社交媒体上的帖子以时政为主,论“港独”、论中港矛盾,一些同学忍受不住,把他从朋友列表中删除。他的朋友现在主要是社运圈子的人。

在锺翰林看来,香港政府在学校推行的爱国教育对他来说适得其反。“小学会有升旗礼、唱国歌,我都会问为什么,我们香港有区旗,有自己香港人的旗,”他说,“我觉得我与中国这个国家没有连系、没连结。”

锺翰林高举「港英」旗。
图像加注文字,锺翰林高举“港英”旗。
HK INDEPENDENCE

他和陈家驹一样,深深体会到中国大陆影响下香港的改变,他对于香港接收大陆移民的政策特别不满,因为香港审核这批新移民的要求比其他国家低,不会要求他们会讲广东话或是了解香港的历史文化,但这些移民却表现得,好像要香港改变去配合他们,而且他们的人口之多,不单令香港无法解决土地问题,也影响到香港未来的选举。他所读的学校,他发现愈来愈多大陆学生不愿意学广东话,更要求香港学生迁就他们讲普通话。这些都让他觉得失去了香港独有的身份与地位。

2012年,16岁的香港学运领袖黄之锋发起反国民教育,让锺翰林知道中学生也能参与政治,但锺翰林对BBC中文说,最让他对政治萌生强烈想法的触发点,是2012年香港行政长官答问大会中,唐英年指控梁振英有意用防暴队及催泪弹对付反23条(国家安全法)示威者。

“那时候我连防暴队是什么也不太清楚,我要在网络搜寻,为什么警察会好像军人般对付香港人?”他说,“那刻开始,我便对政治很感兴趣。”梁振英当选后的2014年,香港真的出现了防暴队对付示威者的场面。

2014年,锺翰林说自己还小,不是运动的参与者,但这场运动却令他认为,“和理非”抗争模式不会带来任何结果。他也和陈家驹一样,选择加入提倡把行动升级、作“勇武抗争”的本土派,只有13、4岁,便响应了本土派组织发起的反水货客行动,那是他真正参与社会运动的开始,因为这关乎他的社区,那儿因为愈来愈多大陆水货客而衍生太多金铺和药房。这些活动中,有时会发生一些示威者与民众或警察有口角甚至是肢体碰撞。

他把本土派视为最重要的生活圈子,大部分时间也只是在看本土派的网上媒体,关注各个本土派的领袖和代表人物,了解他们的论述和助选。他坦言,甚少留意其他民主派的说法。

锺翰林联同几名中学生和大专生共同创立“学生动源”,希望在校园推行“港独”,过往一些派传单行动的确引发起一些风波,但这些行动因为支持度不足无法延续,这个组织经历了一段迷茫,不知如何走下去的阶段。

他对BBC中文说,这个组织的初衷,并不单纯只做普通的抗议活动,他是心底里反对“和理非”活动的一群。

“我自己定位为一名行动者,我是惯常不露外表,蒙着脸的那种。”

但最后,也无法达到目标。“我自己很坦白,整个学生动源都好失败。”

他们在校园外派发港独传单引发争议。
图像加注文字,他们在校园外派发“港独”传单引发争议。

经过几年时间在这个圈子,他认为独派没法成为主流的原因,并不单纯是政府的施压,也是民众对港独的支持度下降。

他说,2016年宣誓事件成为了分水岭,游蕙祯、梁颂恒的“支那”论亦让香港人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幼稚,牵连其他本土派及独派,以往在街头宣扬“港独”,支持和反对的人都会与他们对话,不少人会感到好奇,但宣誓事件后,大部分人把他们当作透明。

“独派有根本性的缺陷,许多事情流于口号,没有任何计划,所以市民觉得我们做白日梦很正常,就是因为缺乏论述。”

他希望未来,支持“港独”的人一方面除了要面对政府施压,同时要花时间,从外国的独派组织学习,探讨“港独”的原因、好处和之后所需要的社会制度,有一套更清晰的论述去说服市民的支持。

但他同时承认,目前情况下争取香港独立十分困难,现在所做的事情,只是希望把“港独”声音延续,寄望于未来的变化。

投身社运具有风险。去年11月,他在元朗区突然被一名男子刻意碰撞和拳打,需要报警求助,警方把案件列作普通袭击。他被施袭的原因以及行凶者是谁,仍然是一个谜,这宗案件很可能会无疾而终,他个人估计是因为政治立场问题有人想吓唬他。

“由第一天去做这件事(支持“港独”),我便想过会被捕坐牢,也想过死,但我不会挂在口边……但你要知道可能有这样的结果,我是否已预备了?我答你,还没有,但我知道这结果,”他说。

游蕙祯的一张"香港不是中国"的横额,登上多家国际媒体的版面。
图像加注文字,游蕙祯在立法会的一张“香港不是中国”的横额,登上多家国际媒体的版面。

17岁的他即将要面临进入大学的公开考试,自言成绩不佳,升读大学机会甚微,原本立志成为议员,但议会之路不太可能,又不愿意担任立场不相符的泛民主派议员助理,他的选择不多。

“对于社运和个人未来,我都没有一个好的想法,”他说,“我毕业了,很担心自己没有工作做,我个人都好迷茫未来如何走下去。”

香港人VS中国人

不少观察人士认为,“港独”思潮的崛起,源自香港人对中共政权的不满,但渐渐地这种政治上的诉求,慢慢演变成文化上的独立,独派人士除了反对中共政权之外,他们认为香港人有别于中国人,甚至能自成一个民族。

陈家驹母亲那边的亲戚也来自大陆,但他说现在香港文化和语言和中国大陆不一样,可以自称“香港民族”,他否定自己是中国人、甚至否定自己是“华人”,认为“中华民族”这个概念,只是被人建构出来。他强调,自己一出生便是香港人,不会觉得自己是中国人。

两人的想法未必是社会上主流意见,也不一定代表所有“港独”派人士的想法。

曾经指港独派是“围炉取暖”的香港时事评论员程翔认为,这反映香港部分青年不单是政治层面抗拒中共,而是文化上拒绝中国。

根据香港大学民意研究计划去年12月所做的电话调查,当被访市民可在“香港人”、“中国的香港人”、“中国人”及“香港的中国人”四者中选择自己认同的身分时,40%称自己为“香港人”,15%自称为“中国人”,26%自称为“中国的香港人”,而17%则自称为“香港的中国人”,而如果单纯问他们对个别身份的认同感时,香港市民对“香港人”认同感最高,有80.8分(100分为最高),但对“中国人”的认同感只有62.4分,创2014年12月以来的新低。这调查反映部分港人与“中国人”身份有一定抗拒感。

程翔对BBC中文说,香港产生本土意识责任在于北京,因为中国对香港在政治上越收越紧,改变了“一国两制”的精神。

“英国统治香港150年,从来都无产生分离主义的意识,为何香港回归20年,就产生强烈的分离主义的意识?原因是宗主国的政策,对香港的政策有好大的不同。”

他以《国歌法》做例子,以往香港人扭曲、耻笑英国国歌不违法,现在就加以限制,这种改变会催生分离意识。

他认为,香港人建构出自我身份认同,源自三段共同历史回忆:1967年香港暴动、1989年北京天安门事件、2014年雨伞运动。三件事的共同特点是反对中共的当权派,而在几十年的统治间,也塑造了中国人民一种较为“狭隘”的思想,例如中国网民动辄就会对外国企业或个人施以攻击。

他引用中国作家韩寒的说话,“大陆用了前30年教你斗争,后30年教你贪婪,经过了60年,就变得又凶残又贪婪”,他认为中共治下大陆人民表现出的状态,是引发香港强烈对抗的原因。

一些建制团体反对香港独立,提倡尽快就23条立法。
一些建制团体反对香港独立,提倡尽快就23条立法。
图像加注文字,一些建制团体反对香港独立,提倡尽快就23条立法。

程翔认为,大家均是“中国人”、也是“华人”,只是“中国”这个字经常被中共借用,令大家不愿意自称“中国人”。新一代犯了错误,把中国等同中共,每当为中国说好话便被视为“中共走狗”,这样不太对。

他认为,年轻一代不应在身份问题上突出“非中国人”的身份。即使有强烈本土意识,也应该思考共同面对同一敌人。

香港时事评论员刘锐绍认为,这种(香港民族)的想法不会轻易成为主流,但要视乎官方的打压力度,如果用禁制的方法,仍然可能把这些想法变成具冲击力的意见。

他提到,目前中国国内说法是“狭隘地把所有不稳定因素扼杀于萌芽状态”,未来一段时间,“港独”或相关团体的行动,会受到一定制约,这些抗争运动或会进入一个沉寂期,官方亦可能把打压力度扩大,借势把一些不提倡“港独”的组织也予以打压,影响言论自由, 如果只用高压手段而不采取疏导方式,抗争只会以其他形式出现。

“本来水龙头的水是慢慢流下来,甚至连锈蚀也慢慢流走,但现在找东西挡住它,那这种行动只会适得其反。”

六四天安门(3小时纪录片) 1989 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

30+

PostBy: 殷楚楚-chuchu yin

纪录片天安门 纪念六四,勿忘历史 documentary movie 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 about Tiananmen square protests of 1989.Music in this video

Song:A Rotating Machine
Artist:Cao Wengong
Album:Anthology Of Chinese Traditional and Folk Music: Dizi Vol. 8
Licensed to YouTube by:AdShare for a Third Party (on behalf of China Media Ventures); BMG Rights Management (US), LLC, BMI – Broadcast Music Inc., AdShare (Publishing), and 4 Music Rights Societies
Song:Lang (Album Version)
Artist:Chyi Chin
Licensed to YouTube by:UMG (on behalf of Universal Music Taiwan), and 2 Music Rights Societies

巴拿马文件曝光天朝权贵(大量网友评论)

30+

PostBy: 殷楚楚-chuchu yin

文章目录

★背景介绍
★外媒的评论文章
★关于“离岸的权贵”
★关于“摸着石头过河”
★关于“姐夫”
★关于“李公主”
★又见真理部的河蟹
★关于外交部的回应
★关于“坏球时报”
★与英国的对比
★与冰岛的对比
★网友的其它评论

Image for post

《巴拿马文件》已经曝光两周,是时候汇总一篇《每周转载》,让大伙儿再次欣赏一下中国权贵的嘴脸。

★背景介绍

照例先聊一下此事的背景。

◇何为“离岸公司”

关于离岸公司的作用,可以参考 BBC 下面的这篇报道。
巴拿马文件 — — 揭开隐藏资产及逃税黑幕 @ BBC/英国广播公司

已经有人写了一个漫画版的解释(如下图)

假设说你把自己的零钱存在衣柜架上的储蓄罐里。

Image for post

但你妈妈总是动不动就来检查存取情况。你很不爽。

Image for post

然后你准备了另一个储蓄罐…

Image for post

…带到强尼家。

Image for post

强尼妈妈很忙,没空来检查。所以你能够把储蓄罐秘密地藏在那里,没人会来过问。

Image for post

小区里的其他小朋友都觉得这个主意很棒。

Image for post

所以他们也都把自己的储蓄罐藏到了强尼的衣柜里。

Image for post

但有一天,强尼妈妈发现了这些储蓄罐。

Image for post

她很生气,打电话给所有小朋友的家长,告诉他们这些孩子背着家长偷偷藏钱。

Image for post

今天的文件泄露事件基本就是这么回事。很多重要的、有权势的人物都把自己的储蓄罐藏在了强尼在巴拿马的家。

Image for post

◇此次泄密的数据量

此次事件泄露的信息量大约 2.6 TB(2600 GB)
与之对比,
2010年的“电报门泄密事件” — — 1.7 GB
2013年的“离岸金融解密事件” — — 260 GB
2014年的“卢森堡解密事件” — — 4 GB
2015年的“瑞士银行解密事件” — — 3.3 GB

下面是数据量的对比图

Image for post

巴拿马文件共包含了1150万个文件,这些文件中有电子邮件,有各种复印件/影印件,还有 Mossack Fonseca 律师事务所自己编写的摘要文件。
下面是此次泄露的数据中,各类文件格式的对比图。

Image for post

◇此次事件的主角 — — Mossack Fonseca 律师事务所

此次爆料的数据全部来自这家律师事务所。该公司注册在巴拿马,长期以来一直默默无闻。几十年来,它替全世界最重要人物和公司办理离岸避税之类的业务。
这家律所在全球三十多个地点设立了办公室,单单在中国就有8个办事处

◇Mossack Fonseca 的客户都是哪些人?

根据解密的文件,Mossack Fonseca 的客户大约1万5千人,遍及全世界200多个国家和地区。其中已经发现有 143 个政治家通过自己的朋友或家人开设离岸公司,以此来隐藏自己的巨额财富。
随着数据的进一步挖掘,将来或许会有更多的政坛人物浮出水面。

★外媒的评论文章

“巴拿马文件”泄密,多国政要隐秘资产曝光 @ 纽约时报

中国大陆和香港是“巴拿马文件”的主要客户 @ 德国之声

“巴拿马文件”的主角 — — 莫萨克·冯赛卡律所在中国大陆和香港揽有大宗生意。该律师事务所近三分之一的客户来源以上两地。
……
记者的调查显示,
莫萨克·冯赛卡律所在中国大陆和香港的8个城市拥有分所,这一数量超过其他任何一个国家。在中国大陆,该所主要在上海、深圳、青岛、大连、杭州、济南、宁波等地展开活动。

九位中共领导人亲属涉入“避税港” @ VOA/美国之音

专访调查记者:望巴拿马文件成为王岐山反腐重要线索 @ VOA/美国之音

Image for post

巴拿马文件再撼中共高层:刘云山张高丽家人上榜 @ 纽约时报

负责宣传工作的常委刘云山 — — 他的儿媳是一家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的公司的股东和董事。

Image for post

担任副总理的常委张高丽 — — 他的女婿是三家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的公司的股东。

Image for post

更多中共政治局常委亲属涉“避税天堂” @ VOA/美国之音

剥茧抽丝见巨资 — — 避税港内的中国红色贵族 @ VOA/美国之音

中国权贵设离岸公司隐藏巨额财富 @ 纽约时报
(编程随想注:这篇报道写于2014年,那年发生了“离岸金融解密”事件,具体详情参见俺另一篇博文《习包子露馅 — — 习近平在内的权贵家族如何转移巨额海外资产》)

权贵家族上榜,中国封锁“巴拿马文件”相关报道 @ 纽约时报

章文:你看你看 都在「離岸」 @ 東網

说到“离岸”,不能不提到之前流行的“弃船说”:中国好比一艘大船,本来同船人应该同舟共济,但其中有些人悄悄为自己预备了快艇,好在沉船之前开溜。有条件准备快艇的不会是一般的水手,只能是水手的上级 — — 大副甚至船长。
前些年媒体报道的“裸官现象”就是“弃船说”的现实演绎版:老婆、孩子,还有大量不义之财都送到国外,自己一个人留在中国当官。其实不仅是处长、局长如此,部长以及政治局委员、乃至常委级别的都一样,或者可以这样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干部是跟大干部学样的,你大腐败我小腐败,你把妻儿送到哪里,我也把妻儿送到哪里。
前国家领导的儿孙辈在海外生活的消息屡见境外报端:亿元豪宅住着,世界名校读着,“公子”“名媛”流转于各种上流社交场合,人生好不得意!
退休后的官员打个飞的去和妻儿会合,在气候宜人、食品安全的他国颐养天年。今年2月境外媒体报道离退休干部为领取养老金挤爆中国驻加拿大多伦多总领事馆,结果导致现场异常混乱,被维持秩序的加国警察叫停。图文并茂的消息让国人惊呼:究竟有多少离退休干部生活在国外?

“巴拿马文件”折射出隐藏资金的难度越来越大 @ WSJ/华尔街日报

谁公开了巴拿马文件?揭秘调查记者团队 @ 纽约时报

Image for post

★关于“离岸的权贵”

青蒜腊肉:
巴拿马文件新出炉的名单,五毛狗看清楚了。

Image for post

Elliot_Hao:#巴拿馬#

Image for post

滕彪:
#巴拿马文件 他们在那边偷漏巨额税款,我们在这里依他们的法缴税。。。。
我想这样表达,可能引起较多共鸣。太少人明白巴拿马跟自己关系。 #panamapapers

曹长青:
(纽约时报)温家宝任总理期间,其家族资产累计到27亿美元(160多亿人民币)!
纽约时报从中国工商部门拿到了温母的股票拥有名册,上面有其原始投资五千万人民币的明细,有温母的印章、身份证号码等。
温家宝家族的资产如按美元比,是和珅的3.5倍!如按人民币,是清朝大贪官的20倍!

周锋锁:
不面对(巴拿马文件)这个事情,所谓的反腐都是谎言。(中共)他们采取诡异的方式来对待,包括为习近平辩护的文章在国内迅速被撤下来。
中共官员靠汲取民脂民膏得来的财富是一个巨大的黑洞。
我们重申89年的诉求,89年学生的要求很清楚,就是两条:一个是公布官员财产,一个是新闻自由。

av69:
姐夫,基本离岸。妻儿,基本移民。自己,基本绿卡…
吸干最后一滴血,榨干最后一滴油。然后,带着二奶三奶,带着金山银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雾霾。

He Qinglian:
《巴拿马文件》与《中国离岸金融解密》之异同
2014年报告主攻中国;2016年巴拿马文件涉及的权贵遍及世界,说明隐匿资产避税是权贵富人钟爱的洗钱方式,无分政治体制与国别。
但如何面对这份报告则体现了体制差异。
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he-qinglian-blog-panama-papers-china-relations-20160404/3269582.html

He Qinglian:
冰岛总理在压力下辞职,但离岸公司开办最多的中国却纹风未动。巴拿马文件爆料,中国有至少8个历任常委、国家领导人的亲属涉入其中。
莫萨克·冯赛卡这个法律服务公司开办事务所最多的地方是在中国,其网站显示:它在中国的8个城市设立办事机构。

何岸泉:
巴拿马文件披露后我想了很多。昨天得出一个结论是:中国没有赵家人,只有跑路人。
今天中国社会各阶层分类的话,可以分,早跑晚跑的人,能跑不能跑的人。

青蒜腊肉:
巴拿马文件#panamapapers 又有新公布,中国几乎所有高级官员都有份。
怪不得要“五不搞,七不讲”,怪不得不准公布官员财产。
共产党已经从根烂掉,善良的中国老百姓还信你们吗?五毛狗还要卫护你们吗?

东先生:
对于震惊全球的 #巴拿马文件 ,中国媒体集体噤声,目前为止收集资料最齐全的,是一家架设于境外的成人网站 — — 草榴社区,不愧“中文社区最后的良心”。
http://t66y.com/htm_data/7/1604/1895323.html

Image for post

我是你认识的王小能:
发展的代价人民扛了,发展的成果都离岸了。
笑都笑不出来。

Hu Ping胡平:
【如山罪行中的一小抔土】
和中共暴力剥夺国民私产以及用公款养党这两件事相比,藏在境外公司里的巨额赃款,只是其如山罪行中的一小抔土而已。
http://www.rfa.org/mandarin/pinglun/huping/hp-04052016151858.html

Image for post

香港蘋果日報:
呢鑊你仲唔…〈#巴拿馬洩密〉
【習近平家族及成龍等人 用避稅天堂交易文件大規模外洩】
http://bit.ly/1MMkoQM

Image for post

hnjhj:
人民公仆藏点钱也不容易,首先要有个信得过的亲戚,还得找个靠谱的巴拿马律师,帮你在遥远的大西洋上建个离岸空壳公司,然后才敢把钱搬到瑞士。

帥哥大雷雷:
不得不承认,在赵国捞钱、在香港花钱、在巴拿马洗钱、在瑞士存钱,是目前人类能够找到的最理想生活方式。

majunlive:
大家都知道世界上所有国家都是被骗子盗贼和抢劫犯统治着。
巴拿马文件提供了一些证据,在民主的国家这些骗子可能会受到法律制裁,在诸如中国俄罗斯这些流氓国家骗子会把称他们为骗子的人抓起来

北风(温云超, Yunchao Wen):
对于年轻力壮的骆驼,背上爬多一两个人都不会太当回事;但对于一头病骆驼来说,加多一根稻草都可能不堪重负。
同样是 #姐夫 的事情被揭露,三年前与三年后作用显然大不一样。 #巴拿马文件

封神祭二十二叔:
网友感慨:反腐抓了那么多贪官,怎么物价还疯狂上涨。钱哪里去了?
我笑着回答:巴拿马!

(某不知名网友):
所谓“共产主义”,就是把国家财产,共进了自己的腰包。

(某不知名网友):
“共产”的真谛是什么?
老百姓的血汗钱,被土共权贵随意掠夺贪污,按需分配。
它们,已提前进入了它们的“共产主义社会”。
它们的共同祖宗,叫做马克思。

jws:
这就是为什麽中共官员不敢公布家属财产, 原来这些“无产阶级革命家”是这样搞革命的。

(某不知名网友):
上次离岸公司解密你们说是政治对手陷害,这次曝光了72国包括许多民主国家的政要,你们还有何话说?
涉案的中共政局常委,赶紧下台吧!还有何×脸赖在那个位置上?
现在主动下台算自首,否则有朝一日被人民推翻直接上断头台!

ref_undef:
我有个朋友就是帮月月鸟洗钱的,这个朋友跟我一样大,现在全家都财务自由了,每次出来吃饭都主动请客,称为“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周周煮粥:
到底是 #離岸姐夫 還是 #姐夫離岸 ?
#巴拿馬 律師事務所真不是東西,竟然把 #巴拿馬文件 給洩露了,這算不算侵犯客戶權益?
丫可以組成 #全球“巴拿馬文件”受害苦主聯合維權委員會

公民-平子哥:
赵國圖片 #巴拿馬

Image for post

Clyde McCain:
The #PanamaPapers explained in one image.

Image for post

老杨:
九位领导人亲属进入避税天堂,领导人本人啥时候进入天堂?

(某不知名网友):
“姐夫”和“公主”

Image for post

★关于“摸着石头过河”

高晓亮:
【终于知道哪条河了!】
“摸着石头过河” ,这是洋务运动总设计师邓某人的名言!
几十年来,国人一直不知道摸着石头要过哪条河?
这几天,世界哗然,“姐夫”已经摸着石头过河了。
国人终于明白,原来要过的河 — — 巴拿马运河……

陈闯创:
‏这张图可能是港人p的,虽然人物没选准(江泽民家族公认富可敌国,但离岸和巴拿马两次泄密都尚未查到和江家有关,不过胡锦涛的侄子却查出有离岸公司),但意思是妙的。
转贴此图的葛永喜律师因此成为已知广东第二起涉及巴拿马文件被抓者。

Image for post

xiaoming:
必须推此图一把,维护葛律师言论出版自由,抗议习掩盖姐夫海外藏赃恶行。
RT@bowenpress 葛永喜律师涉传播巴拿马文件图片被抓事件…传唤通知曝光 上书“公然侮辱他人”
http://bowenpress.com/news/bowen_83014.html

北风(温云超, Yunchao Wen):
great China story:
三个自信,一带一路,党媒姓党,中国梦,伟大复兴,保护文物,摸石头过巴拿马运河。

图书管理员
改革确实进了深水区,不离岸都摸不着石头了。

基德酱:
某些姐夫过河,摸着摸着石头就离了岸。

★关于“姐夫”

(编程随想注:“姐夫”一词在前几天已经进入“热搜榜”的 TOP 10)

Image for post

老卡:
“姐夫”神勇一路高歌杀进【前五】了,大家有机会一起见证“姐夫”被敏感词的光辉一刻。#姐夫

Image for post

继【赵家】流行之后,【姐夫】一词又要大流行啦。
谁不希望有个离岸的姐夫?

Image for post

shenyichun:
“姐夫”上了兲朝微博热搜榜,网友调侃说:姐夫很有钱,媳妇儿很会唱歌。

蓝色风:
邓小平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习近平说:让一部分人先离岸,比如姐夫

Image for post

需要鸡血的菜菜子:
#姐夫# 哎,作为一只老虎,你造我有多么认真在演武松嘛?

北风(温云超, Yunchao Wen):
习近平再跟人讲反腐败的时候,大概会在每一个人的额头上看到 #姐夫 两字。
当他一本正经和别人讨论问题的时候,他肯定能分明感受到对方在耻笑他。
最难堪的事情莫过于此。 #巴拿马文件

hnjhj:
现在的小朋友对于复杂的姻亲关系和称谓已经比较陌生了。
这么说吧,烧卖是包子的姐夫,包子是烧卖的小舅子,也称内弟。
包子和烧卖之间是郎舅关系。不叫小叔,也不是连襟、担挑……
由于事关国本,不要搞错。

Suyutong:
姐夫,亲亲的姐夫。请你藏好我的金子,照顾好我的亲戚,潇洒在防火墙之外。
我会用404保卫你。╭∩╮

青蒜腊肉:
因为巴拿马文件#PanamaPapers的曝光,姐夫邓家贵这回在全世界范围出名了。
习近平以前被人叫成“习禁评”,现在估计习近平又多了一个家喻户晓的花名 — “吸金瓶”了,这样才配得上巴拿马文件中离岸银行的档次。
赵家五毛狗们也都与有荣焉。有离岸姐夫就是不一样!牛B!

王江松:
【好湿】
姐夫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洗錢聲。
巴拿馬河深千尺,不及舅子送我情。

Image for post

陳潁泰:
小時候,#‎巴拿馬‬ 是一條寬寬的運河,
太平洋在這頭,大西洋在那頭。
長大後,巴拿馬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哥倫比亞在這頭,哥斯達黎加在那頭。
後來啊,巴拿馬是一道長長的地峽,
北美洲在這頭,南美洲在那頭。
而現在,#巴拿馬 是一堆泄漏的 ‪#‎文件‬,
#‎姐夫‬ 在這頭,小舅子在那頭。

(编程随想注:
关于“姐夫”的问题在知乎也成为热门话题,引来大量隐晦的讥讽和吐槽,不久就被知乎网管删除)

问题:
姐夫做了不好的事,我该怎么办?
姐夫以前做了些不好的事,然后因为其他原因被牵扯出来了,我该怎么办?

答主:啮齿类动物杀手
你就直说吧,你是不是姓习?

答主:孙陆天
媛水救不了近火

答主:匿名用户
“军委的同志身居高位,全军官兵在看着我们,广大的人民群众在看着我们。为人是否正派?做事是否干净?这是事关党和军队形象的大问题。……
只有给全军作出表率了,我们抓全军作风建设才有底气。自己不..”

答主:立青
这。是。一。道。送。命。题,叫《姐夫别慌》,过几天新闻热点就转移了。
等一下,有人敲门,我先去拿下快递。

答主:欧阳星
参考两个套路:
1、一派胡言,给我的家庭泼脏水。
2、无中生有的事你说出来等于你也有责任。

答主:狗大王
字里行间充满江胡习气

苏州郎心铁:
只许姐夫离岸,不许百姓入关。

Image for post

颜_佩剑:
【中国好姐夫】

Image for post

Suyutong:
#巴拿马文件 对我来说记住了一件事:小舅子装着打虎,姐夫忙着洗钱。
小舅子的另一盟友普京比他更直接;至于舔菊者成龙,早已深谙并学习了习的精髓精神。

东先生:
#巴拿马文件 这事,#姐夫 有望晋升敏感词。
还有,以后可以不用包帝代指今上,俗,用 #小舅子 多亲切。

letscorp:
【明末微型历史情景剧:天子守国门】
崇祯:吾非亡国之君,汝皆亡国之臣。吾待士亦不薄,今日至此,群臣何无一人相从?
众臣工:坊间皆曰陛下不发内帑犒军,而谕国舅输金银丝帛于红毛离岸处,今有巴拿马纸为证。

szeyan1220:
跟著姐夫,早日實現中國夢!

saispass:
这届人民不行,光盯着人家姐夫。

wentommy:
有些俄罗斯政治家真讲究,给自己起名叫“没得喂姐夫”。

缤纷岁月:
去相亲,
女方家长:你有房吗?
男:没有。
女方家长:你有车吗?
男:没有。
女方家长:什么都没有就给我滚!
男:我在海外有个姐夫。
女方家长:孩子,外面风大,我们屋里说话!

★关于“李公主”

周锋锁 Fengsuo Zhou:
国际调查记者联会刚刚公布了最新的巴拿马离岸账户调查。其中包括六四屠夫李鹏女儿李晓琳,习近平姐夫邓家贵。
李晓琳使用香港护照,名字为刘李晓琳,Xiaolin Liu-Li
冠夫姓,可能因此掩盖了和李鹏的关系. #china #太子党

Image for post

陈闯创:
新近泄露的巴拿马律师楼文件包含有李鹏之女李小琳、习近平姐夫邓家贵的资料。
一年前李小琳在瑞士的律师告诉巴拿马方面,Silo基金的最终受益人UBO是刘智源、刘李小琳夫妇,他俩住址是北京万寿路甲15号院109房 #PanamaPapers

Image for post

贝格海德:
李小琳及其丈夫刘智源拥有某基金,某基金全资拥有某BVI公司,该BVI公司系李父担任中国总理期间注册成立。
夫妻二人的瑞士律师称这间BVI公司的资金来源系帮助其他客户从欧洲向中国出口重型机械的业务利润。
李的香港特区护照显示其姓名为“刘李小琳”,这使得把李与总理联系起来更加困难。

Image for post

花自飘零-水自流:

Image for post

(编程随想注:这张照片,俺在《中国电婊李小琳的精彩人生(多图)》一文中也有分享)

初八叔叔:
道德姐坏事做得真多,今年两会无声无息,如同透明人似得,尾巴夹的不能说不紧。
原以为时间能够让群众们遗忘了她,求个安心退休养老,结果一个超级新闻又一脚把她踢出来咯……可怜呀可怜!
所以说人啊不能做坏事,哪怕再隐秘,终有暴露的那一天……
能力之外的资本等于零?鬼都不会信!

Isaac Mao:
#Panamapapers

Image for post

http://www.smh.com.au/business/banking-and-finance/panama-papers-leak-exposes-how-vladimir-putin-xi-jinpings-friends-hide-money-20160403-gnxfil.html

topleftcorner:
在泄露的文件里,一堆堆的 son,son,son 和 son in law,son in law,brother in law 里,
李小琳作为唯一的一个 daughter,真是一股清流。。。 #豆瓣式反讽#

★又见真理部的河蟹

(编程随想注:各种与“巴拿马文件”沾边的词汇,在墙内都成了“敏感词”,下面列举新浪微博的搜索截图)

Image for post
Image for post
Image for post
Image for post
Image for post
Image for post
Image for post
Image for post

(以下是相关网友评论)

紫荆铿锵行:
【猪国梦:删无赦!】

Image for post

flied16:
巴拿马文件这事,百度搜不到,新浪微博搜不到,微信不允许传播(文字图片都不行,ocr技术都上了),各大门户更是不可能报道,只有环球时报在那瞎说。
那这件事在国内传播范围能有多大?能有1kw人接触到这消息不? #祖传新闻媒体管制手艺

贝带劲:
#巴拿马文件 微信也跟进屏蔽了,相关链接翻墙都打不开。部分截图尚存,来自非监控对象

MyDF:
目前为止,登载 #巴拿马文件 相关信息的所有网站都被墙了了,最新上榜的是:经济学人、卫报、《时代》周刊的官网,陆续被404。
你觉得,是应该追究墙的责任,还是追究巴拿马文件的责任,还是追究这些网站的责任?

(某不知名网友):
面对巴拿马文件的两种态度,西方世界是严查,不遮不掩,媒体穷追猛打,逼得首相下马;中共是另一番景象,封锁,遮掩,不许议论。
中共官方说巴拿马文件是捕风捉影,而西方世界则按此文件披露的事实,进行核查追责。
两相对比哪个光明磊落,哪个阴暗鬼祟;哪个公众知情监督官员,哪个蒙蔽公众官员耍横,百姓一目了然。

真理勇敢的心3:

Image for post

冰镇镇镇汽水儿:
本来还不信是真的。
感谢屏蔽和辟谣,彻底相信了这下

EQ_8023:
匿名用户,您好,您的提问「为什么姐夫去了趟巴拿马,小舅子却变的有钱了?」由于不符合知乎内容规范已被删除。
知乎不允许:不宜公开讨论的政治内容。如果您对本次处理结果有异议,请回复本条私信,我们会及时复查。

羊定志:
全球因为某某事件闹翻天,国内静悄悄

倦逸散人:
什么事件啊?我们都不知道~~~墙里的世界好幸福!

szshu:
最近封锁太狠了,墙内发消息只能用暗语 — — 巴拉巴拉小魔仙文件,电影3650天。

Tunick:
大家不要慌,我们这不会受影响,中国梦还在

老罗的微博:
请不要继续传播巴拿马离岸故事了,万一老大生气了,新浪微博也许会打烊哦。

大脸猫1105:
各国贪官表示:十分想移民中国!不用辞职、不用解释,删帖就行。

CHYIBING:
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巴拿文件泄密事件是愚人节玩笑,直到这个词条被百度屏蔽;
之前,我一直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看西方国家的笑话,直到这条新闻被屏蔽……

Tom Phillips:
@TIME also seems to have been blocked in China after its Xi Jinping front page

Image for post

★关于外交部的回应

任凭密件闹翻天 中国就当没看见 @ 德国之声

Image for post

法新社和路透社5日报道称,中国外交部当天下午举行例行记者会,洪磊被外国记者问及巴拿马文件时回答,“对于这种捕风捉影的东西,我们不作评论。”
……
据“中国数字时代”网站周二报道,政府网络管理部门为此下达了删贴通知。该网站援引某省网信办通知写道:查删已转载的巴拿马文件相关报道。相关内容一律不再跟进,任何网站一旦发现传播境外媒体攻击中国内容将做从重处理。本条指令口头传达到值班编辑,请立即落实。

巴拿马文件 陆外长王毅首做回应 @ 中时电子报

王毅8日针对记者的提问回应:中国反腐斗争正在继续进行当中,正像我们的领导人所说的,反腐永远在路上。至于你提到的一个所谓文件,我们看到巴拿马方面也在做出一些表白和澄清。恐怕我们首先要把它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xiucai1911:
【冰岛】总理辞职。
【阿根廷】总统被调查。
【印度】正在调查。
【英国】首相承认获利。
【新加坡】正在审查。
【奥地利】正在调查。
【加拿大】正在调查。
【俄罗斯】西方抹黑。
【巴基斯坦】前总理儿子自我辩护。
【中国】捕风捉影,不予评论

巡游老衲:
告诉你:我不傻,但我很会装傻。[嘻嘻][嘻嘻]

Image for post

★关于“坏球时报”

缤纷岁月:
环球屎报可是真心忒牛逼。

Image for post

Jian Alan Huang:
为小舅子洗地难度确实非常高,胡锡进尝试从阴谋论角度切入叼了第一盘,结果被一巴掌拍了个狗吃屎。
这两天又来一个从更高难度的国际惯例角度切入,结果还是适得其反,越描越黑。
原因很简单,姐夫的每笔钱都经得起查吗?经得起查就公布一下,让大家查嘛。

Jian Alan Huang:
我觉得胡锡进很快药丸。
第一时间号召大家快来欣赏“巴拿马文件”不说,还起了一个这么屌的标题:偷或编“巴拿马文件”者绝非等闲之辈。
翻译一下就是:把“巴拿马文件”偷出来编撰成册的人真呀真厉害。

莫之许:
胡锡进洗了一辈子的地,也没捞到需要离岸去洗的钱 — — 这就是赵家家人和赵家人的区别。

★与英国的对比

(编程随想注:
英国首相卡梅伦一开始否认逃税/避税。几天之后,迫于民众压力,终于承认自己从父亲创设的海外基金受益3万英镑,约合人民币28.8万元,并已于2010年脱手。
以下是英国民众在首相官邸门前抗议的照片)

Image for post

(下面是西方主流媒体对卡梅伦的狂轰滥炸)

Image for post
Image for post
Image for post

(下面是国内网友评论)

作家崔成浩:
英国首相卡梅伦,此前在采访中承认他至少从避税天堂获利3万英镑,该丑闻曝光后,有数千名民众聚集在唐宁街十号要求其辞职。
愤怒的抗议者们在唐宁街外高举着抗议牌,人群高喊“卡梅伦必须辞职”、“逃税是犯罪”,“保守党滚出去”等口号。
3万英镑就闹成这样,呵呵……

Image for post

苏小和:
连卡梅伦这么干净的人也面临辞职,政治家真是一个风险最大化的职业。
而某些国度的官员,真是黑暗得就是一群幽灵,浑身长满了毒疮和蛆。然而他们看上去总是那么伟岸,那么自信。
让人不得不承认,虽然都是人,但人和人之间,国家和国家之间,的确存在特色差异:有罪之人与魔鬼的差异。

Ivan各革:
英国媒体不姓党,后果很严重。

杉久斋:
我深刻的理解党媒姓党的重要性了。

(某不知名网友):
卡梅伦太笨了,应该先封锁消息,再叫外交部辟谣,并把传谣者抓进监狱,同时对他们的家人施暴,就全解决了。

远离66:
卡卡承认了,主要是没有宇宙真理,也没有枪。

闫兴中XL:
更加明白了我们的大佬们坚持走社会主义特色道路永不变色、坚决不走西方资本主义邪路的根本原因了吧?

大大大大大石碎胸口:
卡梅伦不会删帖吗,这届英国人不行啊!

苦逼屌丝上班族马文才:
真尼玛傻,学学我们,直接404搞定,多简单。图样图森破

(某不知名网友):
终于知道资本主义不好了吧。中国只要有人发帖就删帖,至今仍风平浪静的。

Lickingmyballs:
请英国放《大英环球时报》!

折腾的skyracer:
西方反动势力居然牺牲英国首相来攻击我们敬爱的普大大和其他大大。
用心何其毒也!

恩克的荒野:
欧美国家处心积虑的要害我们的领导人,为了让这所谓的泄露文件看起来真实,不惜上演苦肉计。
这是班门弄斧而已,你们难道不知道36计出自于中国吗?
想要抹黑我国领导人,中国人民绝不答应

咸亨酒店的粉板:
【两个凡是】
凡是有关中国领导的,都是造谣;
凡是有关敌对势力领导的,都是真的。

烂柯山:
环球时报,您那篇雄文是为卡梅伦而写的吧?你到底姓党还是姓卡?@环球时报

eama226:
西方国家都太腐败啦,哪像俺们这疙瘩领导永远正确,万岁万万岁!

(某不知名网友):
没有共产主义光辉照耀的英国人民素质就是低!
还搞什么游行,你们这是妄图颠覆国家政权!武警呢?坦克呢?

西丰客人在1984:
卡老兄落得被人穷追猛打的下场,就是因为缺乏一个牛逼的小舅子啊。

一念木头:
不姓赵的都没好下场

第SAN只眼看世界:
比一比才知道什么叫大国领导人风范,什么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你们啊,还是图样图拿衣服

黑暗的沉思:
有啥了不起?我也可以要求卡梅伦辞职啊!这充分证明,我享有和英国人一样的权利与自由。[哈哈][哈哈][哈哈]

★与冰岛的对比

(编程随想注:巴拿马文件曝光之后,冰岛民众上街抗议,要求总理下台)

Image for post

(编程随想注:冰岛总理因为牵涉巴拿马文件,已经辞职)

Image for post

redfireage:
重要文件一公布,冰岛人民呢心胸看起来就比较狭窄了,全国一共就31万人,有2万人去堵总理门儿。
你看他们隔壁的俄罗斯,就当啥事儿没有,你再看俄罗斯的隔壁,就当没有啥事儿。

深度News官网:
【冰岛总理辞了】
冰岛这一届人民真行!两万人堵总理家门口,总理就怂了。
速度够快!也就一天时间!

南方south:
冰岛总理都辞职了[挖鼻]。社会主义接班人还在这给大伙洗脑,话捕风捉影呢[鄙视]。

WINDMESSY:
刁民太多,不好治理,老子不干了!

黄活活:
没有镇压就辞职了 总理还是不入戏

想起讪讪:
果然不是特殊材料做的,这点脸皮也敢当政客?

十年砍柴:
冰岛这届人民配不上政府。哼。

我们的世界015:
冰岛总理太无能了,才两万人就搞掉了政府。
我天朝有三个强行代表,有三个流氓自信,有军队坦克车…
所以么,我们决不搞西方那一套。[嘻嘻][嘻嘻]

爱吃火锅的猫:
这个总理太怂了,都不知道用水箱上街来解决问题。笨[喵喵]

爱何必暧昧:
@爱吃火锅的猫
应该上机枪坦克大炮,人民不行就应该换人民!居然敢颠覆政权?
打倒反动派,打倒反革命,打倒冰奸,打倒卖冰贼……
总理万岁!坚决拥护总理,紧紧地围绕在总理周围!

静观而后动:
看来冰岛总理连捕风捉影的事情也扛不住

百玖:
他妈的…冰岛总理甘劳格森你他妈的你那张逼脸值多少钱啊…
假装没听见不就行了吗…
你他妈的你不会厚着逼脸像一些无耻的人一样说你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吗………

郝老实:
人民怎么能这样对总理?素质这么低,这届的冰岛人民真不行

烂柯山:
冰岛总理缺乏自信!如果有三个自信在握,怕个鸟啊!

小散大木:
这届冰岛人民不行,不知道俄罗斯人民行不行?

— 天高云淡 — –:
冰岛共产党在哪里?站出来告诉他们,要相信党!

Ffthfbhfmhrfcyeefyhfdh:
为什么防火墙和坦克车还没有上?

云承宇0r:
真没劲儿,看这总理当的好好怂。屁大点事儿一天就投降了,城管呢,特警呢?协警呢?公安呢!武警呢?哦,当然还有坦克。

唐僧日日逛青楼:
在天朝不要说2万了!
20个人动警察!200个动特警!2000特警武警一起上!2万直接开坦克来了
还让你游行!分分钟压死你!

昇chairman三世:
你国这一届GCD真行!删帖销号抓人,人民就怂了。速度够快!也就一天时间!

宋指导叫了四年毕业了:
冰岛网信办领导是不是要自裁?

★网友的其它评论

麒域无疆:
翻了一下小时候的课本,无意中看到了对奴隶制社会的解释:
一、奴隶没有土地;
二、奴隶的财产来自于奴隶主的分配;
三、奴隶没有政治权力,不能参政议政;
四、奴隶要爱奴隶主,不得背叛;
五、奴隶有保卫奴隶主的义务。
于是我失眠了,我是越对照越失眠。

午夜游民:
如果你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家,看到那里的报纸上全是好消息。我可以打赌,这个国家的好人都在监狱里。
— — 帕特·莫尼汉(美国参议员,社会学家)

liuzhichao:
小时候听毛主席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好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昨晚查资料,发现毛是对莫斯科大学的中国红二代留学生说的。
是我理解错了!

Image for post

Red Fire Age:
八年抗战,我军才损失了几位將军;
反腐才两年,我军就损失了:二位上將、四位中將、二十四位少將。
心情格外沉痛,不是我军无能,而是腐败比日本鬼子厉害多了!

涉-美266:
少将军又题词了

Image for post

(编程随想注:上面这张是网友们恶搞的,原图在下面)

Image for post

学术状态帝:
巴拿马文件泄露,看到名单上没有他,我感到膜教更伟大了。


俺博客上,和本文相关的帖子(需翻墙)
习包子露馅 — — 习近平在内的权贵家族如何转移巨额海外资产
每周转载:网友热议天朝权贵集团的“离岸”
《太子党关系网络》开源到 GitHub — — 大伙儿一起来曝光赵国权贵
中国电婊李小琳的精彩人生(多图)
点评中国社会九大阶层 — — 没有公平、难以流动、无法稳定
若政治制度不公平,则经济改革无意义 — — 谈谈天朝这个大赌场
相当奇葩的天朝,【劫贫济富】的国度

版权声明
本博客所有的原创文章,作者皆保留版权。转载必须包含本声明,保持本文完整,并以超链接形式注明作者编程随想和本文原始地址:
https://program-think.blogspot.com/2016/04/weekly-share-100.html